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盘点陈九霖出狱后浮沉路 仍想做国家能源领域操盘手
时间:2013-09-26 07:45:16  作者:  阅读:  字体大小[ ]
核心内容:5月一个傍晚,雨很大,中山大学管理学院善思堂国际会议厅里几百个座位都坐满了,过道里还挤着一些站着的人,Joseph投资总裁陈九霖正在这里做一场关于企业资本运作的演讲。作为前中航油(新加坡)总裁,他有丰富的投融资经验,规模经常都是数亿美元,而场下的听众大多是中小企业主,他依然讲得非常卖力,有时还会拿自己开玩笑。演讲结束后,很多粉丝冲上台,他像一个明星熟练地配合签名、

月一个傍晚,雨很大,中山大学管理学院善思堂国际会议厅里几百个座位都坐满了,过道里还挤着一些站着的人,Joseph投资总裁陈九霖正在这里做一场关于企业资本运作的演讲。作为前中航油(新加坡)总裁,他有丰富的投融资经验,规模经常都是数亿美元,而场下的听众大多是中小企业主,他依然讲得非常卖力,有时还会拿自己开玩笑。演讲结束后,很多粉丝冲上台,他像一个明星熟练地配合签名、合影。

第二天,他又出现在一个论坛以及小规模酒会上,主题不变,但听众的目的性更明确,他们渴望从陈九霖身上得到企业资本运作的秘诀,而陈也希望从这些企业中找到值得投资的对象。

9年前的“中航油”事件让陈九霖成了公众人物,他属下的交易员炒原油期货巨亏5.5亿美元,两年后,陈九霖被新加坡法院判刑入狱。就在几年前,“龙筹大班”、“航油大王”的名号让他成为这个城市国家的商业英雄和领导人座上宾,“打工皇帝”天文数字般的薪酬(2002年490万新元,约合人民币2350万元)和高调的作风让他在中国也一样备受关注。

经历了1035天的监牢生涯后,陈九霖回到了国内。他再一次引起媒体关注是被曝出担任央企葛洲坝国际的副总经理,关于这项认命的争议一度沸沸扬扬。

十年间,他的命运如同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,他用了很短的时间就从一名央企普通经理成为风云人物,却花了很长的时间和更大的代价去重新证明自己。他从体制获得了从未想到的一切,却也因此而跌得粉身粹骨。

现在,这一切争论都告一段落。52岁的陈九霖已经完全脱离体制,开始第二次创业。对于一直渴望证明自己的陈九霖来说,这是一场漫长的复出。

重生

“老陈就是一颗棋子。”陈九霖的朋友Jeff说,他是一名精通航空业的律师,认为陈九霖在“中航油”事件中遭遇了背叛、算计和抛弃。

对于9年前的那场轰动全球的商业新闻,陈九霖已经不想多说什么。直到今天,事件的真相也从未完整披露过,国家利益的平衡、中资企业间的暗战、国际投行的算计甚至当事人的后台背景都只是偶被提及,若干难以捉摸的因素导致了一起惊天大案,而当事人也是在事件进行中才知道缘由,很多环节到今天都难以拼凑完整。

据陈九霖自述,到了最后时刻,航油集团内部有两套处置方案:一套是他提出的,另一套是集团某职能部门女主管提出的。陈九霖显然不满女主管的方案,认为“夹带了私货”——当时,陈九霖已升任中航油集团副总经理,在级别上是“二级”,而女主管只有“五级”。女主管的方案已在秘密地执行时,陈九霖甚至还蒙在鼓里,只是到了最后阶段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是该方案的牺牲品。陈九霖认为在内部斗争中,女主管想借此坐上他的位置——中航油新加坡公司总经理。

集团最终选择了女主管的方案,陈九霖当众嚎啕大哭,这意味着中航油集团切断拯救新加坡公司的通道,陈九霖将独自一人背负起所有的责任。

“我就一个管理者,交易员和上级领导责任都推给我,都是我一个人的事!你看判决词,好像公司是我一个人的公司,但我一股股票都没有!”危机出现后,陈九霖尽全力找过各种高层关系,但事情已经不仅是一家企业巨亏那么简单。后来,民航总局的一位领导对他表达了这样一层意思:如果当时在民航系统内部,找南航、东航用境外资金替中航油解围,问题很可能就解决了。中国航油共有5人被起诉,但最终只有他被判入狱,其他人均被保释,只是罚款了事。

陈九霖成了一枚弃卒,但他坚信组织会给他一个说法。2009年刑满出狱后,组织上专门派人去新加坡接他,安排了头等舱并在机场铺设了红地毯。

处理完家事后,陈九霖向中航油集团提出希望重新工作,低级职位也可以,但这扇门关上了。2012年,中航油(新加坡)上市十周年庆典上,已经找不到他的名字。

与官方的冷遇相比,民企对他是热情的,特别是在他的家乡湖北,他依然被看作商业奇才。今年在北大他新书的分享会上,家乡的县长还率团专门出席站台。出狱后,湖北的一家化工企业的邀请引起了陈九霖的兴趣。2009年3月初,陈九霖打电话给好友W,邀他一起到这家化工企业去考察。W曾是陈九霖在中航油的下属,陈出事后还专门到新加坡为其奔走。回国后,W在南方一家企业当CEO。

去潜江前,W给一位福建女商人K打了电话,K在湖北宜昌发家,做成了一家贸易公司,与其他几位在鄂闽商一起收购了一家水泥厂、一个矿场。

女老板K随陈九霖一起考察,很快就被陈对资本市场的理解力所折服。她极力邀请陈九霖前往宜昌考察自己的企业。

第二天,K老板作东,安排陈久霖和夫人住进宜昌最好的酒店,并请来了陈九霖的妹妹陈久红夫妇。

不过,陈九霖给出的资本运作建议让她犹豫了。陈建议K将其名下几处资产整合在一起,成立集团公司,梳理后整体上市。K觉得自己做的是商贸生意,虽然每年有三亿多元的销售额,但单薄的利润率达不到上市要求。她旗下主要资产之一的水泥厂当时也每况愈下,更重要的是,和陈九霖不同,她对资本市场没有概念。

陈九霖的另一项提议引起了她的兴趣。K在神农架还有一个磷矿项目。这是2008年,她与其他5位福建商人共同出资1.62亿元竞拍得到的。据当地政府介绍,储存量高达四千多万吨,估值在100亿元左右。K觉得可以把这个项目交给陈九霖来做。

陈九霖到矿场参观后之后也很兴奋。在回程的车上,双方提议成立一家投资公司,为矿业项目引进战略投资者,这样他可以充分发挥资本运作能力。

这个提议得到了W的附和。K决定出资,与陈、W二人共同在北京成立一家投资公司,命名为Joseph投资,陈九霖获得了45%的股份。

提议的第二天,陈、W、K三人开始在北京准备新公司各种事宜。他们将200平米的办公室安在了中关村南大街的湖北大厦附近。

碰撞

在Joseph投资公司成立的同时,山东亚太中慧集团控制人张唐之邀请陈九霖去当董事长,除了提供高额年薪之外,还配备了别墅和专车。

张唐之是陈九霖在新加坡读EMBA时的同班同学,原山东六和集团创始人及董事长。山东六和集团是全国排名第三的农牧企业。 2005年,刘永好从张唐之手中收购了山东六和集团46%的股权,成为第一大股东。张唐之2004年2月创立了亚太中慧。据陈九霖介绍,2009年,亚太中慧的年销售额高达150亿元,员工近6600多人。张唐之曾聘请华南理工大学管理学教授陈春花为公司总裁。陈九霖就任董事长之前,陈春花才从亚太中慧离职。

陈九霖在亚太中慧做了将近一年的执行董事长。在此期间,擅长资本运作的陈九霖帮助亚太中慧做战略规划,差点推动集团成功上市。

不过,这一年多时间的煎熬和纠结,彻底打碎了K老板的梦。

投资公司成立后,为了获得项目,陈九霖与K常常在湖北举办各种宣讲会。K老板说她会利用多年在湖北积累的政府和商会资源,请当地政府官员和企业家听陈九霖讲资本运作。在陈的构想中,他们将以投资为纽带,以基金为资金源,以投行业务为支持,发展一个“实业+金融”的创新型投资运作体系。他们也会在做好详尽的调查报告后与企业洽谈,但基本上没有做成任何项目。

在公司内部,K负责财务、后勤、内勤,W分管业务。最初的半年,K老板不敢表达意见,她只是旁听。慢慢地,她也开始跟着陈九霖参与一些谈判。她觉得陈九霖让她缺乏一种安全感,“总体来说,让人觉得不是很踏实。做资本运作的人都比较空,他在乎的是说出来的东西,甚至都没看见,他都能把它说成无限美好,跟真的(一样),(然后)就可以做成PPT。”她无法融入这种氛围。

更打消她积极性的是,他们曾花了四五个月帮TCL集团做过一个并购规划,但最终没有被采纳。

“很多人愿意接受我的理念,也有人不愿意,东方不亮西方亮。”陈九霖觉得别人认识他需要有3个阶段:第一个阶段人家觉得陈九霖是做过大事情的人,这个人一定是不错的;接触一段时间,发现陈九霖也吃饭,也穿衣,也喝酒,跟我们一样,没有什么了不起的;再接触一段时间之后才发现这个人确实有他的思想,有他的内涵,有他的能力。

K老板没有体会到这3个阶段就开始犯愁了:“心理落差特别大。投资一千多万,费用不断增加,光办公场地的月租金就要几万块,工资也很高。”更让她感到不满的是,陈九霖奔波于北京、山东、湖北三地,毕竟精力有限,有时顾此失彼。

她不清楚陈九霖该如何分配自己的时间和精力。

“重回国家队”

2009年下半年,国资委领导给陈九霖打了一个电话。

刚回国时,国资委曾找过他了解情况。陈九霖写了一份两页纸的报告,讲明了他投资石油期货的原因、操作过程、内部审批流程和内部信息披露机制等情况。

陈九霖渴望回归到体制中。正如年少时,他渴望进入体制内。

1982年考入北大是他从政梦想的孵化器。他在北大如鱼得水,活跃在各种学生社团,赶着去听领导人在北大的讲座,关心时事政治和国际趋势,兼任东方文化研究会和国防学会两个学会的会长。他常常写信告诉湖北的同学们一切关于北京的经济、政治动向。

“我真想叱咤风云地干点什么事。”陈九霖对朋友吴虹说,“我着急要走政治之路。它既能符合我的气质、特长,也是有利条件。”陈九霖从国内外政治家的经历中寻找典范:“(当时)分析中国未来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,未来(领导)肯定是懂经济的,懂法律的,美国多少总统都是学法律的,议员也多是学法律和经济的。”

在北大,陈九霖得出了自己的结论:“当领导人的秘书;要么去团中央;或者让我找个好岳父。要么到西藏、新疆、内蒙古去,到最基层的地方。”进入央企,也是实现政治抱负的通道之一。

毕业包分配,专业越南语的陈九霖被分配到总参下属某部队,吴虹接到了陈九霖的信,“他说真不想去部队,部队有太多规矩。他想干一番大事。”

陈九霖是一个不放过任何机会的人,为了帮助湖北的同学考研、毕业分配,他能迅速整合一切资源,打听到最前沿的消息,找到最核心的关键人士,并且设计好与之对接的道路。

为了前途,陈九霖离开部队,先后进入民航北京管理局、国航公司国际处、中德合资北京飞机维修工程有限公司、中国航空油料集团公司。

初到中国航空油料集团,陈九霖很不适应,虽然每个月有三千多元的工资(这在当时是很高的收入)。他告诉吴虹,“主管领导趋于保守,其思想、工作方式与我本人很有差别。”陈九霖着急想发挥自己的长处,他说:“我有时真想自己下海独干一摊。”

Jeff感觉他随时都在待命:“从小的心态一直都是一个stand by的人,他随时都在准备迎接,他一直有种危机感,一直在等待这样的历史机遇出现。”

他的机会伴随着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来了。他被中国航油母公司委派到新加坡接管当地的子公司——中国航油(新加坡)股份有限公司。在总经理、董事总经理、执行董事兼总裁的身份递增中,他找到了自己的国际舞台。他被称为“航油大王”。6年里,他把公司的净资产从17.6万美元猛增至1.5亿美元,并成功在新加坡上市,市值达到11亿美元。他在西班牙、新加坡进行大量收购,试图建立中国第四个“石油帝国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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